2分30秒不间断踹息声音频,人妻扶着粗大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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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曝家丑了。
  
  在还未成亲之前有这样的一段往事,对于如今的许家来说可不光彩。
  
  何况还是跟情夫合谋杀人。
  
  高平啧了一声,有些同情的看了许崇一眼:“这回许大奶奶不会再骗人了罢?”
  
  齐氏满心都是苦涩。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完了,婚前便勾搭道士,做出杀人埋尸的事情,不管放在哪个女人身上,都是要被世人的唾沫淹死的。
  
  何况她如今还是许家的大奶奶。
  
  许家的脸面会因为这件事被丢光,这件事骇人听闻的程度甚至可能要上邸报,被天下人当成是笑话。
  
  可是她没有办法,两害相权取其轻,若是她不承认,那么等着许家和姑姑的,那才是真的灭顶之灾。
  
  许顺此时表现的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失望,他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你!你说什么?!”
  
  许渊博已经悠悠转醒了,听见了这话,不可置信的朝着许大奶奶看了过去:“母亲?!”
  
  许慧仙也全然傻住了,怔怔的看着齐氏,又去看看父亲,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自小就见惯了父亲母亲恩爱,在她心里,母亲自来都是高贵温柔的,端庄自持的,平常连出门走动都极为谨慎,这样的一个名门之后,可是原来.....原来她在嫁给父亲之前,就已经有情郎了,人家还帮她杀了人......
  
  她有些惊恐的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许大奶奶的目光。
  
  许大奶奶简直如同是被摧心摘肺,偏偏有口说不出,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往下落。
  
  她哽咽着忍住心痛,一字一顿的朝高平说:“我认罪,这一切都是我跟玄远合谋所为。后来......后来我姑姑找到了我,不准我跟玄远继续在一起,我便跟着姑姑走了......至于李氏的首饰跟那枚印章,我不敢丢弃,一直保存在家中,买那些首饰,也是因为我心中有鬼,所以......”
  
  这下子倒是真的什么都对得上,堪称是严丝合缝的对上了所有细节了。
  
  许崇气的气急攻心,激怒之下,竟然晕了过去,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许顺看在眼里,眯了眯眼睛很快就也怒急攻心的指着齐氏:“你这个.....你这个丧德败行的东西!你毁了我许家!”
  
  他说完了这句话,许慧仙便尖叫了一声,哭了起来。
  
  唐友龙默默地擦了一把汗,跪得离许慧仙更远了些。
  
  天哪,他做梦也想不到苏姑娘让他办的是这么一件大事。
  
  原来当初苏姑娘要他把那批首饰卖给许大奶奶,是为了今天?
  
  许家竟也跟苏姑娘有仇吗?
  
  高平冷眼看向许慧仙:“许姑娘!你私自典当朝廷追剿的赃物,更是大摇大摆的拿着妖后族中的印章招摇过市,虽然如今证明你是不知道内情,可你仍旧是行为不谨,而且屡次咆哮公堂,你当这公堂是什么地方?!”
  
  许慧仙如今已经有些崩溃,她不知道为什么短短时间内事情就会演变成这样,被高平这么一呵斥,顿时哭的更加厉害,猛然仰头看着许大奶奶:“都怪你!都怪你!若是你不是不准我给冯大哥买那支续命的人参,我就不会偷偷拿出这些东西出去.....

冯元庆的母亲身体不好,缠绵病榻,如今已经是直靠着一口气在支撑了,偏偏他又是个十分孝顺的人,许慧仙这些天已经跟他感情十分深厚,而陷入热恋的女孩子,总是希望自己能够为爱人做些什么,好在爱人眼里更上一层的。
  
  她打听到神医申大夫那儿有专门医治冯夫人的病的药方,因此花了三万两银子跟申大夫买了药方-----这就是她这些年的全部积蓄了,绝大部分都是齐云熙给她的。
  
  可这些还不够,药方还缺一株百年老参,她找遍了京城,终于找到,人家却开价十万两。
  
  十万两,她哪里有那么多银子?自然便想到了母亲。
  
  可母亲却坚决不肯同意,跟她说婚前若是都已经这样毫无底线的将嫁妆去贴补夫家,以后便绝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她实在没办法看着冯大哥绝望的样子,这才动了自己那盒红宝石首饰和母亲那些首饰的主意。
  
  可谁想到,这样就牵连出了母亲的丑事!
  
  少女最是叛逆和要脸面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字字如刀,又狠又伤人。
  
  许大奶奶颤抖着,几乎要支撑不住。
  
  在这样一团乱麻之下,许顺也很是自然的急怒攻心的晕了过去。
  
  次辅大人都晕了,那自然还是要重视的,高平挑了挑眉,见好就收,急忙上前去嘘寒问暖,又催促人去请大夫,去抬轿子,自己亲自送了许顺回了许家。
  
  不过转过头,他便仍旧马不停蹄的回了顺天府,继续升堂。
  
  趁他病要他命,这世上的事情的趋势自来就是如此,不抓紧时机,之后便可能连哭的地方都没了。
  
  只是高平原本还以为,事情便止步于此了,许大奶奶承认婚前通奸,合谋杀人,许家大少爷逼死人命,嚣张跋扈,许家大小姐偷卖朝廷禁物。
  
  这已经足够让许顺被言官骂成筛子了。
  
  至于齐氏身世的事情,那自然还能继续查。
  
  可他才回了顺天府,便又收到了一份大礼,张推官见了他便兴冲冲的迎出来见礼,急不可待的说:“大人!白鹤观的玄参道长求见,他说,他要告发玄远道长杀害同门!沽名钓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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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高平挑眉,立即加快了步子。
  
  大堂里头,玄参道长已经等候多时,他是有名的仙长,哪怕是元丰帝有时候也是会召他进宫伴驾的,高平待他还算是客气,拱了拱手,才问起正事:“道长说,要告发玄远道长杀害同门,不知道这件事从何说起?”
  
  玄参道长如今已经年近五十,看上去仍旧如同是三十许的人,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多年之前,他带着本观的小师妹下山玩耍,等到他回来之时,却是孤身一人回来的,自称是小师妹已经被山匪所杀......”


这个案子震动京城,成为开年以来京城的头等大事,连萧恒跟苏嵘两人分别受封了云南平乱总督军和先锋都不能盖住这件事一丝半毫的风头、
  
  这件事本身便在一开始就闹的很大,许渊博那天逼得邓继东从牌楼上跳下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平时的名声也不是很好,有了这件事,便更是恶少的代表人物了,百姓们都义愤填膺,恨不得马上将他判一个凌迟才好,如今他的母亲有了这样的秘闻,便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人人都口口相传。
  
  许渊博的案子判的快,邓继东是家中独子,三代单传,他虽然功利市侩,偏偏却是个极为孝顺的人,他一死,邓家的老太太便当场受不住晕了过去,没撑住几天也一命呜呼了,民怨沸腾,加上证据确凿,高平夺了许渊博的功名,判了他流放岭南充做劳役三年。
  
  轮到许慧仙那儿,许慧仙倒是没什么具体的罪名----那些首饰的来历被许大奶奶全部包揽了过去,罪责不在许慧仙身上,高平便只判了她二十板子以儆效尤,而后便发放回家。
  
  倒是许大奶奶齐氏如何判,成了一件叫人牵肠挂肚的事儿-----原本该判了的,但是后来听说许大奶奶跟玄远还又牵扯进了另一桩杀人案里头,首告还是白鹤观的玄参道长,所以这个案子便又拖了几天。
  
  这几天里,大约有人的地方,便在谈论这件事,猜测这个案子最后到底会怎么判。
  
  当然,与此同时,最引人瞩目的,还有许大奶奶的丈夫了。
  
  底层的百姓们荤素不忌,也不是那么含蓄,还有人直呼许崇是个绿毛龟的,往往谈论起此事都要挤眉弄眼嘲笑一番,还有些乞丐和流民更是毫不忌讳的嘲笑:“你看看,你看看,再有权势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婆娘带绿帽子的?可见这有权有势,也不是真的什么都能顺心如意嘛!”
  
  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
  
  许家有头有脸的管事最近都不大爱出门采买了,每每被人打听起家中的这些丑闻,都耷拉着脸,活似被带了绿帽子的是他们自己。
  
  许家最近也的确是运势不好,坏事接二连三的来,许崇一回家就病了,烧的人事不知,请了太医来看,好不容易醒过来,头一件事是冲去找父亲。
  
  许顺正在书房里跟清客们议事,见了他进来,先忍不住皱了皱眉。
  
  清客们都很有眼色,见了他神情不善的闯进来,急忙站了起来告退。
  
  人一哄而散,许崇赤红着眼睛朝着父亲走过去,一张口,才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已经哑的不成样子:“爹,事情怎么样了?你想到法子了没有?”
  
  许顺冷冷看了他一眼,缓缓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眯起眼睛:“什么办法?”
  
  许崇顿时有些急了,他急急的道:“当然是想法子救阿如啊!难道真的让她背上杀人罪吗?”
  
  屋子里安静下来,许顺沉默的盯着儿子看,直到把许崇看的不安的转开了目光,他才不无讥讽的问:“然后呢?若她不背这个罪,你有别的法子解决这件事吗?”
  
  许崇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