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断翼孤鸿的《与自称亘古宇宙千年一遇的才子的江浩敬论诗聊天记录(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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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断翼孤鸿的《与自称亘古宇宙千年一遇的才子的江浩敬论诗聊天记录(节选

他经常发这个,目的就是抬高他,贬低我。因为他在文中污蔑说我自称“亘古第一才子”,就“亘古第一”四个字,就能让很多人觉得我狂妄自大,甚至狂妄到极点,进而反感我(具体见第1点论述)。而且,从他没有忠实于原始记录的文章看,好像是论诗他赢了,而我倒成了抬杠的人。而且是和亘古第一才子论诗,那他更牛逼了。可事实是这样吗?根本就不是。几个关键问题我做下说明,大家看后自有评价。

1.他原文题目不是这个,而是《与自称亘古第一才子的江浩敬论诗聊天记录(节选)》(见简书上的原文截图,还有他题目虽然改了,但开头一段仍然说我是自称“第一才子”)。之所以改,是因为他第一次发这个记录时,我就指出我从来没自称亘古第一才子,那十字成语也只是说自己是千年一遇的才子,哪里是第一才子?有“第一”和没“第一”差别大了去了。因为没有第一,自己只是千年一遇的一个,其他人也可以说是千年一遇的才子,都是才子,那就不分第一第二。而用了第一,直接是说自己比别人厉害了。很显然,本来宣称自己是千年一遇的才子就已经很自大了,已经很容易惹人反感了,加上“第一”那会更令人感觉我自大,更容易让人反感。

2.“写诗身份说”这个词是我发明的,不是他。我是用来概括他想表达的写诗得和身份相符的想法以方便论说。当然,所谓写诗身份说他根本就说不清是啥,所以我一直批判。所以,这个词我也不会想着据为己有。我所主张的是诗如其人,甚至是诗人合一。

3.他这个收录第一次发时我就发现,他没有完完整整地客观收录,而是把自己的原来没说过的话,整理时加进去了。当时我就批他无耻。因为QQ聊天争论本身一句一句打,在他没说出完整的话时,我肯定根据他上一句的话做出反驳,我反驳后他再加一修正,对他原话所做的批驳证明里就降低了,甚至是大大降低。就拿开头说“是一个泛指,而不是一个狭隘的概念”,他这话至始至终都没说过,有聊天记录为证。他这一加上“泛指”和“不是狭隘的概念”,这就太宽泛了。他刚开始说“在商言商”,那我肯定认为他的意思是商人就得说商,那我就对他这一点批判。那他加上一句是“泛指”,那他可以解释成我说的不仅仅是“在商言商”的意思,而我仅仅对他在商言商做了批判,其它并没批判,那在他看来就没批到问题的实质。可是没批到问题的实质吗?他说在商言商,我当然就得按在商言商批。批完了,自己加进去是泛指,这不是无耻是什么?太无耻了!还有争论中的学生写诗问题,什么图书馆啊,那都是他整理时自己加进去的。他整理时把自己的论据充实了,但我的只是随性发的。是根据他的上一句做出的批驳。我收录别人的话作为我诗论的论据时,从来都是原文复制,自己的也是不加不减,怎么到他这就自己补充,别人的不管?虚荣心如此强?

4.身份说的实质,就是到底谁输谁赢的问题。说到底,他的身份说就是因我而生。他看我写了大量政史诗,而诗中很多都流漏出对专治的批判和民煮的宣传,他反对我的他所认为的我的错误的正史观,进而反对我的正史观入诗。刚开始他是想说我都不接触正志写啥政史诗。我批驳他言为心声只要有想法就可以写后,他又变成可以写,但得写到点子上,得写得正确。我批驳可以随便写,无需考虑对错后。他又说什么在商言商,到最后实际上说到了“诗人统一”上。“诗人统一”我当然赞同,我也一直反对诗人分离,但这个统一与否并不是以什么身份来鉴定的。一个人的身份并不是单一的。一个商人,除了商人,他还是父亲、儿子、丈夫、社会的一员,难道他不能写对儿子的关心?不能写对妻子的爱?不能写对社会现象的感触?看身份说太绝对,然后他又来了个主次身份说。说大部分诗词得符合身份?啥叫主次身份?难道指职业是做生意的,诗中的身份就必须得以商人为主?一个商人本身对做生意没兴趣,几乎不写商难道不行?学生就得主要写学生生活?学生就不写学习,就写思念父母,这不行?一个成年的商人接触社会要比学生多的多,可写的东西就更多了,这就身份不符了?好像是不符了,因为诗里看不出商人的影子。如果这叫分离,这分离是正常的,有啥身份说?而是具体看某首诗是否假。比如我,我是老师。但我还没写过上课的事,一首都没有。相反,我写了大量关于诗词的诗词,写了大量政史诗,写了大量爱情诗,难道和我的身份不符了?如果能用身份不符来说诗词,那古代写婉约词的词人全都身份不符,因为婉约词基本全是写景的伤感词甚至为啥伤感都看不出,这叫身份不符?他绕来绕去就是不承认自己错误,生怕影响了他的形象。虚荣心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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